出监教育实践与探索——试论北京监狱局管理局出监教育的发展方向

作者:北京市监狱管理局    来源:北京市监狱管理局    点击数:326    更新时间:2017-02-06     文章录入:bgs


 

 
 
    摘要:本文以北京市监狱管理局(未管所)出监教育中心为分析对象,对目前出监教育所处的阶段,存在的问题进行了分析,提出了相关的发展建议。其中主要一个观点是出监教育必须是紧贴社会开展的,这是由其职责、任务和自身特点所决定的。
关键词:出监教育 做法 未来方向
 
2003年6月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第79号令——《监狱教育改造工作规定》。其中第九章第五十五条规定:监狱对即将服刑期满的罪犯,应当集中进行出监教育,时限为三个月。第五十六条:监狱组织出监教育,应当对罪犯进行形势、政策、前途教育,遵纪守法教育和必要的就业指导,开展多种类型、比较实用的职业技能培训,增强罪犯回归社会后适应社会和就业谋生的能力。此后,各省市开始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逐步开始了出监教育工作的进程。北京市监狱局于2004年6月在北京市未成年犯管教所成立了(在京)罪犯出监教育中心;2015年10月,进行规划与调整,由北京市未成年犯管教所一体承担北京局和清河分局罪犯的出监教育工作。对局属各监(所)余刑在3个月以上4个月以下的成年男性届临出监罪犯,集中进行出监教育工作,其主旨是“培养首都文明市民,减少监禁性人格”最终完成由“监狱人”向 “社会人”的过渡。所属监狱有不适宜集中开展出监教育的男性罪犯、女性罪犯和未成年罪犯在本监所完成。至此,北京市监狱管理局出监教育格局基本定型,本文笔者将主要以北京市监狱管理局(未管所)集中进行的出监教育工作为分析对象并探索未来发展方向。
一、出监教育概述
出监教育,一般理解为在罪犯释放前开展的,有利于其了解社会、回归社会、促进融入社会,有一定预防重新犯罪作用,紧跟社会发展的综合性管理、教育、改造措施和过程。在常规管理教育的基础上,强化开展以“社会”为主题的教育和实训,心理调节和社会对接等内容。北京局出监教育工作结合首都地域特色,综合利用管理、教育、心理和社会资源等多种措施,坚持以“培养首都文明市民,减少监禁性人格”为主旨,教会罪犯如何走出大门,回归社会,成为社会人。
二、现行出监教育工作的做法
(一)宽严相济的行刑理念。
“宽不过囚,严不过人”,出监教育工作一方面履行监狱工作本身的职责,为了维护法律的严肃性,确保监管秩序的稳定,严格依法依规执行刑罚。另一方面,根据出监教育改造的主体是即将回归社会的罪犯这一特点,在确保监管安全和教育工作正常开展的前提下适当放宽管理尺度,作息时间更加贴近于日常家庭习惯;增加新的激励机制,根据罪犯的日常表现、学习和劳动等方面的表现进行综合评定,每周进行评定,确定为“A、B、C、D”四个等级,不同评定等级可以选择相对应的“处遇餐”,在每周日进行兑现;罪犯的娱乐和户外活动也根据不同的等级适当增加;在劳动上降低强度,但是坚持每日进行,以此加强劳动意识和习惯的培养。
(二)“课堂式+体验式”教学方式。
1、每期制定工作计划——出监教育课程表。首先要明确出监教育的课程表与学校的课程表有着本质的区别。出监教育课程表不仅仅包含了课程安排,同时还划分出了出监教育的阶段,明确了教育与劳动的时间分配,而且是按照时间线,将罪犯的活动时间与场所进行规律性的细化。它是监区与职能科室工作协调完成任务的计划;监区与监区之间协调进行的时间表;是一段时间内监区实现在教室、车间、实训区等多个活动场所板块化开展工作的依据,有较强的节奏性和协调性。其内容自罪犯入监之日起一直规划到其释放,分监区以此作为落实的依据,职能科室以此作为对照检查的标准。
2、突出社会常识的教育课程。在出监教育工作开始的初期,为了使课程更加符合罪犯回归社会后的需求,以调查问卷的形式确定了罪犯所关心和感兴趣的共性问题。对于政策性较强,有一定专业知识的问题,邀请特定领域的工作人员(外聘教师)进行讲授,如:安置帮教,邀请司法所工作人员对刑释人员安置政策进行解答;社保就业,邀请劳务公司分析就业形势和如何办理社会保险;心理咨询,由航空总医院心身健康科医生对罪犯的心理问题进行解答等等,确保了所讲授的政策和知识是专业的、准确的。对于一般性问题,以我局“光明行”系列教育丛书为基础,由干警教师进行系统的讲授。目前共有外聘教师课程12门,干警教师课程10门,每期课堂教育时间占罪犯教育时间总体的54%。
3、出监特色改造功能区。人对于事物的认识时往往有一个从感性到理性的过程,鉴于这一客观规律,未管所于2009年尝试使用出监特色改造功能区,2013年进行了正规化建设并于当年开始试运行,共包括五个功能区12个场馆,使用时间主要是第三阶段,干警将课堂教学与特色功能区结合开展实训课程。集体活动区,主要用于集体多媒体教学;实训区,模拟公交、地铁和社会办公机构,在开展时对罪犯进行甄别,主要针对脱离社会时间较长的罪犯,各区司法局利用每月的帮教活动,在办事大厅内对罪犯进行答疑解惑;心理调节馆,以运动、呐喊、娱乐等常见形式实现精神放松和减轻心理压力;警示教育馆;以韩磊(大兴摔婴案)、王立华(绑架明星吴若甫案)和其他较为典型的案例,以视频和图片的形式向罪犯展示犯罪的危害和严重后果,另外还包括毒品的危害、邪教的危害等等内容。现代生活馆,展示有代表性的现代社会生活元素、信息知识、金融常识和如何预防电信诈骗等等;电脑教室,用于多媒体教学,罪犯可以根据自己的实际需求选取相关内容进行学习或欣赏心理电影、音乐进行放松和心理调节。体验式教学占罪犯教育时间总体的20%。
出监特色功能区的建成与投入使用,与课堂教学、习艺劳动形成了出监教育的三个支撑点,在课表的统一协调下,实现了四个出监监区、三个教育阶段板块化进行的节奏,互不干扰,严谨有序。也实现了对罪犯教育、劳动和实训三位一体的,有自身特色的教育改造模式。
(三)三大改造手段适当调剂的改造模式。
以司法部“5+1+1”模式为基础,结合出监教育工作实际和我所特色,确定每周一至周五上午劳动,下午学习,周六全天为教育日,周日休息的劳动与教育相结合模式
1、分阶段完成的教育内容
按照出监教育为期3至4个月的规律,细化为三个阶段12周,每个阶段为期4周。第一阶段为巩固改造期,主要内容包括打破隔阂迅速建立团队意识的破冰训练;重学监规纪律,明确服刑意识;写认罪悔罪书和改造总结,巩固改造成果;队列训练,强化良好行为的养成;心理评估,及时掌握罪犯的心理状况。这一阶段的内容看似与出监教育中“消除监禁性人格”的原则相悖,实则是基础建设,一则是稳定的秩序是教育工作开展的基石和先决条件,没有纪律约束的群体,无论人数多与少,想开展任何工作都是空谈;二则为经过了一定时间的服刑改造,出监教育罪犯已经取得了一定的成果,作为出监教育我们要将这种成果进行固化,这也是出监教育工作的重要职能之一。
第二阶段为回归适应期。主要内容由外聘教师完成,讲授符合罪犯释放后实际需求且有一定专业知识的社会常识课程,并且围绕课程内容进行个体答疑。另外会不定期安排社会团体进行公益讲座。
第三阶段为社会衔接期。由干警教师结合实训功能区讲解一般生活知识;北京局于2015年与市属16个区司法局签订了帮教协议,将司法局走进大墙常态化为每月一次;罪犯根据自己的需要,以网络、视频等形式自主学习相关内容;进行警示教育,向罪犯展示再犯罪、狱内违纪带来的严重后果,培养罪犯遵纪守法意识。
每周六的教育日则按照监狱的统一部署开展教育工作。
2、开展符合出监罪犯特点的劳动项目。内容更偏向于劳动意识和习惯培养的,有一定内涵的劳动项目,如拔罐器组装,在岗前培训中会讲解传统中医的经络知识;集邮册,了解收藏的内涵,以及相关的美术、历史、地理和人文知识等等。在结果上,不强调产量,重在坚持和长期持续,使劳动不再是负担,而是其收获知识途径之一,日常生活的一部分。正所谓“重下一个行动,收获一种行为;种下一种行为,收获一种习惯;种下一种习惯,收获一种性格;种下一种性格,收获一种命运”(美国心理学创始人威廉·詹姆斯)。由“量”的积累逐渐转变为“质”的变化,最终引导其养成良好的劳动意识和习惯。
3、颜色的力量。颜色的力量是未管所的一个特色,与北京大学联合开展的颜色对于罪犯情绪的影响,经过对全所罪犯的调研和实验,选取试验中有利于促进罪犯稳定情绪的颜色对罪犯活动场所进行涂刷,让环境会说话,赋予环境教育意义。监舍内采用冷色调的白色与暖色调的淡粉色相结合,营造温馨的感觉;与干警区域相通的门采用“警察蓝”来对罪犯进行警示等等,不同活动区域均以不同颜色代表,在潜移默化中将罪犯的情绪积极有利的方面引导,进而促进改造。
(四)教育内容的统一和标准建设。
自2004年开始进行出监教育工作以来,鼓励干警积极探索符合罪犯出监需求的教育内容,同时结合社会专家的讲授,经过总结提炼,去粗存精,制作完成了《出监教育100问》、《出监教育读本》和《出监教育特色课程》光盘,教育内容涵盖对出监教育内涵的解答、社会常识和如何开始新生活等实用知识,不仅仅是干警开展教育的工具书,也是罪犯自我阅读学习的资料。
三、现存在的问题及分析
(一)出监教育罪犯与常规罪犯混押的模式对出监教育工作的发展制肘。
因政策、人力、物理和财力等多种原因,出监教育开始建设时采取了在监所内划分出监教育区域的做法,此种做法符合当时迅速开展工作和及时衔接的工作需求。经过十余年的发展,逐渐走向成熟,形成了一定的的规模,且有了一套自己的管理和改造措施,继续延续这种做法显得有些局促。
1、常规监狱的制度约束力限制了符合出监工作需要的制度系统化建设。十年来,在硬件建设、管理理念和教育内容等方面均有所突破,唯有制度建设方面相对较弱,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出监教育主要还是依据常规罪犯的规章制度进行管理,得到了稳定的监管秩序,失去了针对出监罪犯特点的规章制度尝试建设的空间。
2、出监教育干警队伍不够专业化,业务能力与出监教育工作不相适应。出监教育虽然历经了10年的发展,但与整体罪犯教育改造工作相比还是新事物,如何将罪犯由社会人转变为“监狱人”,我们的干警有丰富的经验,反之,则显得经验匮乏。一方面是因为此项工作起步晚,对从事此项工作的干警缺乏系统的理论指导。更重要的一方面是我们的干警没有及时进行职能和业务的转型,对已经形成的管教经验缺乏系统地总结和提炼,自身不注重这方面能力的培养与提高。经历了从无到有、从虚到实、由粗转精的过程,成果是显而易见的,其中蕴含了大量的成功经验和需要推敲辩证的学术问题。本应是百家争鸣后形成协调统一的理论,然后结合实际推动工作进步,但是我们实际参与到此项工作的工作者不善于诉诸文字或者是不愿意,没有总结和发声,致使大量的经验零散在各处,甚至是最终流失,造成了理论成果的损失。
3、出监教育罪犯较常规罪犯相比改造难度较大,极易对常规罪犯的正常改造造成冲击。接受出监教育的罪犯剩余刑期一般为三至四个月,缺乏类似于计分考核或者减刑假释等类似的约束措施,致使在管理上缺乏行之有效的抓手。加之罪犯面临刑满滋生严重的“到站下车、到期走人”的混泡思想、“喘口气儿”的松懈思想和“爱谁谁”的逆反思想。个别罪犯甚至抱着“大错不犯,小错不断”、“不要分不要奖,能把我怎么样?”的态度,应付出监教育,表现为不愿参加集体活动甚至不服从管理,给出监教育罪犯的改造带来困难的同时也对常规罪犯的改造带来负面影响。
4、出监教育人数的增多,与出监罪犯需要多功能活动场所的需求不相适应。自将全局罪犯集中到未管所进行出监教育以来,每月均收押出监罪犯在60人以上,人数常年保持在整体押犯人数的41%左右,为避免出监罪犯对常规罪犯改造的冲击,在开展户外活动、教学等活动时仍是限制在有限的区域,致使在开展各种活动时显得局促。
(二)出监教育时间短,难以实现出监教育的目标。
根据《司法部第79号令》,服刑人员出监教育时间为三个月,参照常规罪犯参加技能培训的时间,从报名、培训、考试到颁发资格证书,三个月内无法完成。随着我国经济体制改革的不断深入,每年新毕业大学生、外来务工人员、下岗待业人员逐年增多,这些都是罪犯释放后的竞争对手。且因受过刑释处罚,刑释人员明显处于劣势地位,就业形势严峻。职业技能培训问题解决与否,将直接关系到罪犯释放后能否适应社会,融入社会,不再重新犯罪。
(三)出监教育缺乏考核机制。
对其罪犯在改造中的整体情况做出最后评价应也是罪犯改造内容之一,最佳的评价时间为出监前开展,恰好处于出监教育阶段,因此这也成为出监教育中的一项工作。应对罪犯改造质量如何,其错误思想是否得到转变,人格、心理障碍是否得到矫治,犯罪危害是否得到消除,其刑满释放后是否还会重新犯罪等进行科学的量化比较。在此方面,虽然我们也在开展,但始终处在起步阶段,缺乏科学依据、调研数据等指标的支持,应及时与社会相关部门合作尽早解决。
(四)监狱孤立的办出监教育,社会部门的衔接和资源共享缺乏,出监教育内容缺乏相关的政策和规章的保障。
监狱与社会的衔接目前仍只是停留在形式上的衔接,具体的体现在将刑释后的材料转交公安、司法机关。每月进大墙进行帮教,也仅仅是送些慰问品和对个别问题进行答疑,缺乏解决实质性问题的渠道。
四、对出监教育工作未来发展的几点思考
(一)出监教育的社会化,多种资源走进大墙。
一是教育课程。讲授社会常识课程的难处在于社会是不断发展变化的,尤其是政策性问题,需要准确的回答,在此方面,我们干警的知识量、准确性和更新速度就显得捉襟见肘。我们尝试采取邀请社会从事专项工作的专家和老师进行了讲解,如社保就业,邀请华夏盛世(北京)劳务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讲授社保的相关知识和就业政策介绍。在课后答疑解惑中,基本上能够在现场就给罪犯准确的答案;由北京市技术交流职业技能培训学校为我所提供创业培训并进行考试和颁发合格证书;东方时尚驾校老师讲授的交通法培等等,均受到了罪犯的欢迎和好评。这应该是一个教育课程社会化的良好开端,见微知著,我们认为可以将所有的社会常识教育课程全面推向社会,由我们提出需求,或者是罪犯直接提出需求,由教学机构负责完成,使社会常识教育课程真正的紧贴社会,向规范化、实用化发展。
二是实现监狱输出与企业用人对接。由政府号召、出台保障出监教育内容应用社会的政策,给社会企业优惠政策,社会劳动部门和社会企业为刑释人员提供“用武”的场所或给与试工的便利条件。
(二)深化零散出监教育与集中出监教育共同开展的形式,对需要集中进行出监教的罪犯应进行甄别筛选。
现行出监罪犯调入模式下,个别罪犯在进行出监教育过程中表现的不积极,一方面是因为其主观上不愿意接受,认为自己该回家了,到出监队就是放松一下,回家的事回家以后再说;还有相当一部分是客观上自己不需要,如短刑犯,有的仅仅脱离社会两年,释放后很快就能适应,出监教育对其就成了“鸡肋”。针对以上任何一种情况,出监教育都是在做无用功,而且白白占用了教育资源,有时这部分罪犯甚至会在群体中唱反调,有百害而无一利。针对此类问题,如果不能建立专门的出监教育监狱来开展分类教育,可以采取折中的办法。将目前集中出监教育与零散出监教育相结合的模式进行深化,增加甄别程序。通过筛选,对于不适宜集中开展出监教育的,由原监狱进行以法制教育、道德教育和劳动意识教育为主的出监教育;对于确实有需求的罪犯则集中进行出监教育。如此一来,开展集体出监教育的罪犯群体将更加纯洁,易于管理,负责出监教育的干警也能够有更多的精力用于研究和探索针对这部分罪犯的教育内容。但是归根结底,集中进行出监教育是发展大趋势,因其教育内容更有针对性、教育措施更全面,干警的业务能力更专业。
(三)设立专门的出监教育监狱。
结合上文中提到的“出监教育罪犯与常规罪犯混押的模式对出监教育工作的发展制肘”的问题,现阶段出监教育工作受到政策、硬件和干警软实力的制约,形成了一个无形的框框,限制了出监教育工作向广泛的、深入的方向发展,进入瓶颈期。专业的出监教育监狱将会打破瓶颈,将出监教育工作推上一个新的阶段,成为探索与尝试的平台,可以以此开展更多的符合出监罪犯需求的教育改造措施,更可以借鉴已经成熟的案例,事半功倍。以湖南星城监狱为例,开拓性的采取半开放式的关押模式,以职业技能培训和社会化训练作为主要改造手段,其独创的“出监培训”模式已经被司法部向全国推广。星城监狱所取得的成功,就目前罪犯混押的客观情况,基本上很难借鉴和实现,因此成立专门负责出监教育的监狱迫在眉睫。
另外,如果建成专门的出监教育,可以根据其刑期、受教育程度和罪犯主观需求等多方面指标区别开展教育,通过受教育群体的科学分类提高教育效率。也可以为日后增加的技术教育提供充裕的教育场所。
(四)引入精准教育的理念。
精准教育,其原理和渴了要喝水,饿了要吃饭一个道理,适合的才是最好的。举例说明,一个毕业的大学生,如果到农村,他需要什么样的技能谋生;如果到城市,他又需要什么样的技能谋生。这个大学生就是个体,其“大学毕业”的特点就是不变量,而环境的转换就是变量,其要采取的两种不同的谋生手段就是我们要通过精准教育教授的技能或者是知识。引入到出监教育中来,其中的这两个“量,包括罪犯刑期的长短、年龄、受教育程度、入监前从事工作、释放后意向、家庭经济状况以及成长和生活环境等多种因素。“精准教育”,就是要针对这些不同“量”的组合,准确定位罪犯的所需,有针对性的开展社会常识和技术教育。这是一项系统工程,是“因材施教”在出监教育工作中的具体体现,其作用就是确保出监教育罪犯能学到现实所需,提升教育效率于质量。
(五)延长出监教育时间,调整内容,积极引入技术教育。
按照司法部对出监教育三个月的时间要求,大部分技术教育受制于此,无法开展。按照出监教育工作的目标,其时间的设置应一方面应以技术教育的时间为重要参考。按照未管所开展技术教育的规律,自报名、上课到拿到职业资格证书,一般在7至8个月左右,罪犯实际接受出监教育时间应不低于此。另一方面,应从实际管理着眼,将罪犯出监教育期间的表现与其最后一次减刑相关联应,实现强化管理的目的。目前罪犯减刑按照“奖励”和“处遇”不同,幅度为4至12个月,综上所述计算,罪犯的出监教育时间应设置为其收到《奖励通知书》时余刑在11至20个月,且减刑后余刑在7个月以上。
(六)出监教育应大胆的走出监狱,从感性的认识开始了解社会。
单一的课堂教育对于罪犯认识社会有较大的局限性,模拟实训也仅仅是在模拟,不是真的社会,出监教育还是应该以社会为课堂,大胆走出监狱去,使罪犯广泛的接触社会,应该打破“怕”的思想顾虑,怕罪犯出问题,怕给社会带来负面影响,试问罪犯刑满是必要回到社会上吧!届临出监罪犯走出去,是真实地接触社会的开始,从引导的感知社会、了解社会,到刑满后自律的接触社会、融入社会,是应该有的过程,以避免突然的反差,造成对社会的失衡心理。
(七)出监教育的发展应是一个自我不断调整的过程。
这个调整应是由两个方面决定的,一个方面是社会,社会是在不断发展的、进步的,而且是全面的、迅速的,忽略了这一客观事实所发展的出监教育是缺乏实用性的;另一方面就是罪犯,接受罪犯出监教育的群体也是在发生阶段变化的,十年前,出监罪犯大多为文盲和小学学历,而如今,罪犯的学历普遍提高到初、高中学历,甚至大学的比例也明显提升,十年前的教育方法显然已经不能完全适用了,所以说忽视了罪犯群体变化发展的出监教育是没有效果的。应学会“先看方向再走路”推动出监教育工作发展,分阶段客观的分析两个方面,这个阶段可以是三年、五年,总结出发展特点后进行自我调整,再投入到实践中去,确保出监教育是始终沿着社会需求和罪犯需求发展的。
结语:出监教育工作是罪犯由“监狱人”回归为“社会人”的转折点,是将监狱与社会紧紧连结在一起的纽带,其对罪犯改造和社会稳定的重要作用不言而喻,虽然经历了10余年的发展其,但其仍处在起步阶段,而且会经历一段漫长的时间,在争取社会理解和帮助的同时,我们也要积极自主的探索一条可行的道路。
 
应用价值:本文以北京市监狱管理局(未管所)出监教育工作为研究对象,对出监教育干警队伍、现行运行模式和其中存在的问题进行了分析,在此基础上,对未来出监教育场所的设立、教育内容的丰富、教育时间的设置、出监教育与社会的关系进行了设想,以此探索出监教育工作未来发展的需求和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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